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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命肖根 最近花心 不承认我是渺顾云涌

是非,善恶,因果。阿言是由这些组成的。

她陷身盐海狂赌人间斑斓沉泻,何妨倒驾慈航救一救欲波少年。

这首歌在唱她。

You're part of a machine, you are not a human being.

With your face all made up, living on a screen.

可阿言说

Well my heart is gold and my hands are cold.

时代抛灰我抛胭脂疼煞裙衫茜。

在我们的世界里,田蜜会心疼如此的阿言吧。

觉得也没有那么污 但是我开第一车还是好害羞  写完了不给人看又不甘心 投喂吧 千万不要被朋友看到 看到了也要装作不知道

小孩子不要看诶 我不知道怎么分级

一直觉得有车不算污 有的车真的能干净清纯到看完满心都是平安喜乐 像老灯那样的 还有还有 开车推进剧情发展 嗯 我才不是为了开车才搞cp的 不接受反驳!



第七章

从某种程度上青龙计划还是成功了,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诸子百家团结起来,甚至楚军都加入了战场。但这天出奇的晴朗,蓝天白云碧树,正适合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
田言站在树枝上,即使相隔甚远,以她惊人的视力她还是能看到烈山堂内的情形,阿赐在练剑,此刻没有人督促,没有人陪伴,但阿赐还是练的很认真。

田虎在大堂里颇为着急上火的样子。

“可是阿赐不会听我们的话,现在只有梅三娘能说动他了,可是梅三娘只听——”

“田虎堂主稍安勿躁,等各堂主到齐了再一同商议。”司徒万里摆摆手喝了一口茶。

 

田言不想再看,坐到树枝上,眯眼看从树叶缝隙中洒落的阳光,刺眼,但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。

“来了。”田言等到自己想等的人,从树上旋身落下,裙角如花绽放,惊鲵指向他,“你先听我说。”

吴旷已经冲上来,寒蝉出鞘,神色凶狠到狰狞。

田言迅速挑飞他的剑,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惊动在烈山堂的众人。

惊鲵横在脖子上,吴旷终于停下来,喘着粗气,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
“听、我、说。”田言压低声音一字一顿。 

“给我护好阿赐,不要让他被人欺负了。”

“谁能欺负农家第一高手?更何况他还有个天字一等的杀手姐姐保护?”吴旷冷笑,说话间喉结碰到剑刃上,只得又向后仰头。

田言皱眉,“他心智单纯,我不想他在战场上听见有人说我在他身后,就真的背过身去,懂了吗?”

“你同意他出手?”吴旷敏锐地抓住她话里的重点。

“他是父亲的儿子,可以做一个农家弟子应做的一切,但是,如果我发现你们把他置身险地,如果有谁伤了他,我就先来取了你的命,听见没有?”田言利眉扬起,眼间尽是狠戾,言语间的坚定是她对傻弟弟的温柔和诺言。她把剑又送了送,放松下来的吴旷又站直仰着脖子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“我不会看错人。” 不知道为什么,田言越看越觉得吴旷不顺眼,她冷哼一声收剑。好像是从她想通了开始。

“把这个给阿赐。”她取出新织好的围巾,拍在吴旷怀里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,“始皇帝会死在东巡路上。”

言至于此,仁至义尽。

田言看着如遭雷劈的吴旷赶往烈山堂,唇角溢出笑意。

她转身向反方向走去,“从这里开始,”她想,踏出窈窕的第一步,这是她自己的路,她不需要任何人相伴,她要一个人走下去,“直到最后一步。”

 

田蜜知道田言就在附近,她听说惊鲵带人灭了魁隗堂,听说农家组织了围攻惊鲵的行动,听说乱局中影密卫围捕她。

却不知道她在哪里,是否受伤了,罗网再没有消息传来,田蜜知道自己该脱身了,恰是最好的时候,时机稍纵即逝,可是有不甘的念头在嚣叫,让她徘徊在原地。

田蜜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见到她,除了田赐,阿言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弟弟,所以她一直在烈山堂周围,直到她听到激斗的声音。

她本不想过去,因为她听出了吴旷的声音,但她更不想放过任何可能,她看到一个离去的背影,她窃喜,她跟上。

后来她无比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,那时她的阿言伏在她颈侧,呼吸拍打在她耳际,她说,谢谢你追过来。

 


田言抽出惊鲵剑抵在田蜜颈下动脉上,田蜜看也不看,逆着剑刃,一步步向田言走去,走向她的光明,剑刃在她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妖艳的血红。田言皱眉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,农家覆灭在即,陈胜吴旷兄弟暂时无暇顾及她,她竟然还不跑,还敢回来?

田蜜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妩媚,田言却也不想将之理解为坚定,她终究是撤了剑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“阿言,我无家可归了,你不收留我吗?”田言心软后只一瞬,田蜜就恢复了往日风骚的样子,媚眼如丝的看着已经长大的阿言,田言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,冷冷地转身离去。

田蜜惊愕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黯然垂眸,吸了一口烟,幽幽地吐出去,懒得管自己脖子上的伤,最后还是追了过去。

“田蜜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罗网一员。”田言目不斜视,却意有所指,任务失败,田蜜应该逃得无影无踪,或者……自杀谢罪,而不是跟着她这个应该斩杀她的上级。

田蜜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,不说话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田言的声音里罕见的带了怒气。

田蜜走在她右后方,懒洋洋地抬眼,“我去哪里不劳惊鲵大人关怀,请惊鲵大人不要跟着我,盯着你的人太多,我怕我一不小心被人咔嚓了,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
谁跟着谁啊,田言抿了抿嘴角,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

她们到镇子上,换了马,终于在天黑前赶到南阳城,似乎赶不到目的地,或者从来没有目的地,田言想在城外的林子里凑合一晚,但田蜜叫着野地里虫子多,非要去找客栈,田言斜眼瞟她,“谁让你穿那么少?也不知道想给谁看。”

田蜜的嘴角忍不住上扬,“阿言你天天穿那么严实不嫌热吗,你看看我们,都不在一个季节。”田言又换了身素色的衣衫,那天在大泽山六贤冢前看到的,惊艳无比的鱼鳞软甲又藏在了衣服下面,

“我只会觉得冷。”

 

田蜜忍不住去看她的手,出行匆忙她没来得及拿手炉,现在她的手一定很凉吧,可是自己不能握起她的手帮她暖热。

“你从小体弱,只不过几年就突然内力大增,罗网给你什么毒,你都敢喝吗。”

“不过是能让我拿起惊鲵剑的阴寒内功罢了。”田言淡淡的回田蜜,抬头看客栈的招牌,“就这里吧。”

田蜜有些气闷,跟着田言进了客栈,谁给她起的名字叫“甜言”?她是会说好话的人吗?

兵荒马乱的没什么人住店,田言要了二楼的两间上房,自顾自地进去休息了。田蜜气的跺脚,叫小二给她准备些吃的,给那个冰块一样的女人也送去一份。

小二又把吃食端回来,说那位客人拒绝了,“切。”田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“虽然阿言没有我这般百毒不侵的体质,但是有我在,怕什么。” 
    田蜜喝完粥,带着食物去田言房里找她,没想到她不在 ,“一直等着显得我很想跟她在一起似的。”田蜜在屋里转了几圈,犹豫着出了门,出来就看到田言在自己房前站着。

田言第一次做梁上君子,去早已打烊的药铺偷了治外伤的药回来制成软膏,却在门前停下了脚步,犹豫。

可是人家就是想跟她在一起。

田蜜喜笑颜开,已经闻出来田言手里拿的是什么,但是不说破田言的别扭,推门进去。“阿言你去哪了,我一个人好害怕呀。”
   田言踌躇了片刻,跟上她。

“给,”田言用极轻的声音说,“惊鲵脏得很,别在你那勾引男人的脖子上留疤了。”
   “阿言这么关心我呀。”田蜜笑起来,把双臂搭在田言肩上,环住她。

用距离束缚,这距离还可以更近些吗。
   “可是我现在想勾引你。”

田言呼吸一滞。

田蜜慢慢靠近,颈上的伤口贴近田言的唇,慢的足以在田言做出任何有拒绝意思的行为前后退。

没有被推开,也没有预想中的疼痛,有些冰凉的,柔软的唇舌轻柔掠过。

“惊鲵是你,阿言也是你,就做你自己吧。”田蜜闭上眼睛。我就在这里,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,不要再压抑自己了,阿言。

田言深深吻下。没有对错,每个人都要走自己的路,可是何其有幸,这条艰难的路上,有你懂我,有你帮我,有你陪我。

田言在锁骨上流连了一会,越过伤口向上攀升。

“嘶——”田蜜呻吟出声,这次的温度灼人。

她听到初雪融化在双唇的声音,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
滴答。

滴答。

 

“我不再是惊鲵了。”田言平躺着舒展身体,玉臂挡在眼睛上,“此行……我在逃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们都会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血面鬼罗刹会追杀我直到我死。”

 

“我陪你。”田蜜睁眼看田言伸在自己眼前的手,净白的手指浑然不似沾过血迹,她咬住。

世人说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女人说的话也是算数的。

我会一直陪着你,因为很久以前我答应过你,我来帮你隐藏身份,我来陪你演戏,我来和你一起逃,直到那死去的最后一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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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面鬼罗刹是看罗网之心的私设,因为追杀妈妈的似乎总是戴着那个面具,专门负责清理叛徒的样子。

其实可以结束了,不知道还要不要写下去。

不小心开了车......大概有千字我实在没脸发。

谢谢在看的各位。

其实很想写一肚子坏水的田蜜,毕竟她是能几句话把季布和高渐离气吐血的人,不知道怎么把她写的这么纯情,大概田言这样的人设只能由田蜜来暖化吧。


我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,占tag抱歉

肖根是本命也是初心,那时自己追着剧,跟个小傻子一样嗷嗷叫着只喜欢肖根,别的cp都不想看,后来509,把每一年的六一都过成了清明,看见监控摄像头脚步都会慢下来,很多以为的永远都不会是永远,我们说着曲终人不散,人还是慢慢走远,大家骑墙的骑墙爬墙的爬墙,我也又喜欢上凉薇(奇怪明明看黑甲甚至在poi前面,那时候自己还是不懂吧),乐乎首页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用筛选全都是肖根的文,同人站里慢慢沉寂,没有人再去投稿,一些关注的账号变成空号,所有的作品消失连再去回忆的机会都没有,那背后是一个有趣的灵魂再也不会拜访一个曾经疯狂过的世界,有些文也许再也没有下文,我记得八耻的蒸汽朋克AU,记得秋大放弃的停在第十六章的译文,记得小恶魔,记得四级火警,记得私语,记得莫比乌斯环,记得许许多多,我们的狂欢。

直到今天,在微博看到大大们放的刀子,风大或者哪位,一边一口凌霄血飚到天花板上一边捂着心口微笑,心痛是忍不住的,笑也是忍不住的,我们会散,但是poi,肖根是会永恒的吧,B站不是还有直播在放我们的poi嘛,会有人一直去上坟吧。

因为poi成为了完全不同的人,高中时照片就放在桌子上,锤锤一直拿着枪指着我,于是我低头学习,纠结自己对朋友奇怪的感情,看root一路狂撩锤锤,认识到自己的心意。

还有许许多多,木味菌用她的才华替我们吹过的,伟大的poi教会我的事,我不会忘记。还有许许多多绝美的爱情,有很多美好的cp,但是肖根会永远在那里独一无二,在一个平行世界里肖根永远相爱相守。

世界万般美好。

这是她们教会我的事,所以我相信。

第六章

来不及了。田言目光微敛,看向鬼谷纵横。不过是提前暴露身份而已。

“这些人无力与帝国对抗,现在想拉上农家十万弟子成为他们操控的刀剑,与帝国军厮杀血拼。”田言收惊鲵入手,扯断七星珠草,衣衫破碎,黑发飘扬,刹那间天地失色。

她勾起唇角,转身,这样的局面,你们可满意?

“农家是生存还是毁灭,就在今日之决。”

 

 

“决什么?你这农家的叛徒,还想争侠魁吗?”胜七手中巨阙指向她。

“阿言你!”田虎震惊地看着她。

“帝国的百战穿甲兵,公输家配置的威力惊人的弩车,你们有这个自信带领农家弟子杀出去吗?”

场中一时无言,众人惊的无话可说,梅三娘看着她的眼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。

没有人能理解吗?

她不能成为侠魁,也就无法向罗网向帝国证明农家不是威胁,农家已经用争夺荧惑之石的纷争陷害了公子扶苏,再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,在罗网卷宗上看到的资料,王离所带的军事实力,绝不是农家可以抵抗的。

“那也不可能让你这个弑父的罗网杀手来当侠魁!”

“我来当侠魁,农家归顺帝国,墨家的今天就不会是农家的明天。”

“我等不会同意,长老们也不会同意!”

“那你们今日只能和农家一起覆灭。”

“是吗?”吴旷拍拍胜七的胳膊,“青龙计划留下了一条密道,可以避开帝国的军队,直接离开大泽山。”

远方进攻的战鼓已经擂响,田言眸子里的光凝转,惊鲵挥过,众杀手一拥而上。

“不死不休。”

 

“锵——”巨阙和惊鲵撞击出尖锐的声音,背后吴旷的寒蝉已至,田言跃起,寒蝉惊险地在她腰后扫过,她尚有空闲扫视纵横,盖聂和卫庄收拾杀手们绰绰有余,不能这样缠斗下去了。

银针如雨扫过,胜七因此攻势停歇片刻,田言格住寒蝉,反手惊鲵划出一个圆弧,凌厉的剑光之下吴旷腰侧迅速渗出一道血痕。背后铁链破风之声传来,田言却看向田蜜,“不想死就躲远点。”

纷乱的剑气几乎密集如圆幕,同时冲上的司徒万里、田仲和吴旷被逼退,田言将惊鲵斜置背后,左手捏住剑尖,巨阙斩下,惊鲵笔直的剑身被压出弧度然后迅速反弹,田言借这弹力旋身位移,裙角转成一朵妖艳的花。

有人可以将杀人变成一种舞蹈吗?美的不似人间。田蜜慢慢后撤时忍不住想。

有意无意的梅三娘不想再战下去,也在慢慢从另一个方向撤,这场战斗对她已经没有意义。

“不许欺负我姐姐!”田赐接下巨阙的攻击。

“阿赐,待会自己回家。” 田言交代他一句,迅速脱身。

“嗯?” 卫庄的鲨齿追上,“现在想走是不是太晚了些?”

田言格挡,与他僵持,“农家六堂留守的弟子现在群龙无首。”

“有趣。” 卫庄薄唇扯出一抹刻薄的笑意,收剑放任她离开。

 

田言踏上山巅,晚风微凉,残阳如血。

她觉得世界只剩她一人。她嗅到风中的血腥味。

她看到万千箭雨自她头顶掠过。

她缓缓吐出一口气,还没有结束,也永远不会结束。

嗯?田言眉头微动,背后林木簌簌作响。

“出来。”

“惊鲵大人,请接任务。”

“上一个任务还没完成。”田言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
“不必完成,也不可能完成了,”那个传令的杀手讥诮地笑着隐匿在林木里,“效果赵高大人很满意。”

田言读完,右手虚握,竹简化成粉末在风中洒落,“你也出来。”

“诶呀,又被发现了,你好坏哟。”

“可有接到任务?”田言并不转身,看着远处天际浩瀚的晚霞。

“一切听从惊鲵大人安排。”田蜜收敛了妖娆神态,但还是站的离田言很近,近的田言觉得自己能感觉到身后人的温度,而这是杀手的大忌,杀手应该永远冰冷,不知温度为何物。

“让你在魁隗堂的心腹散播消息,新侠魁不顾弟子们的死活,准备以卵击石,让农家弟子和帝国军血拼。”

“是。”

田蜜看着她的背影,田言反手握剑,剑尖向上背在身后,就像冰冷尖锐的屏障,杜绝任何人接近的可能。她没有拿剑鞘,惊鲵,永无收剑的可能吗?

她想起自己曾经以为永远都不能站在阿言身侧,不由得笑了。但其实我一直都站在阿言身侧。

 

“你知道新侠魁是谁?”

田言想问她:还不走?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变了,“二叔斗不过陈胜和吴旷联手,司徒已经表明态度,朱家会帮陈胜的。阿赐和三娘他们?”

“跟他们一起从密道走了,你对王翦说了什么,让他这么晚才放箭。”

“我什么也没说,只不过让他的探子在合适的时候发现罗网杀手溃败。”田言转身,“你的表现确实令人失望。”

田蜜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那速度并非她可及,距离也一样。

 

 

这夜农家一片火海。

 

屋内烛光暗淡,黑影推门而入,吴旷睁眼,起身拔剑。

惊鲵淡然看着他,“你曾是罗网杀手,确定要和帝国争斗下去?”

“是,即使我很了解你们的实力。”吴旷垂下剑,“你对农家是什么态度?”

“我的态度?”惊鲵转身背对他,垂下眸子“不管我曾经是何态度,现在罗网想让农家亡。”

“那就战吧。”吴旷毫无惧色。

寒蝉凄切,惊鲵破水。

魁隗堂化为火海。

 

农家在迅速消亡,而罗网的杀手和帝国军无穷尽。

但即使如此作为个体的人生命却有尽,惊鲵刚逃过农家高手的封杀,影密卫顷刻截断她的退路。

“章邯大人果然和叛逆勾结不清。”惊鲵讥笑。

“罗网做事可以不择手段,影密卫就不可以吗?”章邯拔出背后的剑,“请惊鲵大人和我去见一见始皇帝陛下,好好谈谈荧惑之石的事。”

“我若说不呢?”惊鲵随手刺杀了一个离得近的影密卫。

“那就只好让惊鲵大人不那么体面的见皇帝陛下了。”

众人如群蚁涌上。

 

惊鲵靠在一棵树后,手捂着左腹,鱼鳞软甲上一道剑痕,血慢慢涌出。

真是风水轮流转,她不无自嘲地地想。

“去那边看看。”影密卫压低的声音传来。

惊鲵迅速移到另一株树后,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你是谁?”惊鲵抵在他脖子上,那人靠着树,“请小声些,我并无恶意。”

来人一身黑衣,蒙面,可是,田言看着他手里的剑柄,“颜路?”

坐忘含光,此人为何会插手?

颜路带着她逃开了影密卫的追捕。

“我本不想插手的,惊鲵。”很淡然的呼唤,田言下意识觉得这不是在喊自己,“但是你实在是……太像一位故人了。”

于是田言听他讲了一个罗网杀手的故事,一个,她自己的故事。

“你的名字,言,誓言的言,是你母亲对世界许下的承诺,世界不只是杀戮,还有人值得用剑去守护,我实在不想看见你走在这条路上,就像是宿命的轮回。”

田言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,阿言,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女人的脸。

“惊鲵曽被你母亲用来守护生命,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”

我好像已经明白了,田言想。

“此次就当报答救命之恩,但最终能救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

TBC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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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快乐。

走完艰难的剧情,就可以随意挥洒糖了。

不要考虑情节,我知道很不合理,我尽力liao


今日份开心 原地飞起 满血复活 女王宠歪歪宠的不要不要的 喂喂你的胸往哪里放 太邪恶了 butbut 我还是站歪歪攻!
好 肝论文去

小田言真可爱呀 妈妈帅爆炸 

技术篇里和田言并肩而站的男人莫不是子路?

罗网之心观后

心疼田言和妈妈
田猛不是亲生父亲 阿言从小就没有妈妈照顾 然后又宿命般的走上杀手这条路 握着同一把剑 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  
但是她是被期待着 被爱着出生的 因为生命是很美好的 所以她要来到这个世界 经历所有黑暗痛苦与美好幸福 
希望到最后 阿言可以幸福

看完序章好难受 文还卡着 到19年中 我可以随意发挥了。。。版权属于玄机娘娘 角色属于大家 OOC属于我 
貌似没人看的 拖更不会有人催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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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蜜:我腿酸,谁来帮我揉揉。

官方给田言定下的印象本就不是完全负面的。

那句“你在看吗?”

她代表态度的许多话,罗网想要编织的新世界,对青龙计划的看法,到最后因为百战穿甲兵包围攻击而突然自曝身份。

概念片头里这张图

壁纸上那句:善恶,是非,因果。

让我感觉田言是一个悲剧性的,行走在黑暗中,心向光明的人,在走自己的道,用自己的方式救农家,而她注定会失败,农家会顺应历史的洪流向前,起义。

我不知道她会如何,万千箭雨,她一人伫立。

不管如何,这就是田言。